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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火大,那个鸟笼让人好火大,昨天明明是为了去帮他擦擦干净的,明明摸到他会很尴尬却勉强自己去,他却说什么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把钢丝全部扳碎了什么的,搞什么啊,说没有希望他还嗯啊,太坦白了吧笨蛋。他难道一直认为我是颗可怜的树吗,我叶子上长那么多有助去污的磨砂颗粒是白长的吗,好火大,好火大。我明明是很期待帮他擦铁锈的,明明是想拿块干净的百洁布仔仔细细擦的,结果我把布往鸟笼上一扔,我说你就缺一块遮的布,你为了天天看太阳把给你盖布的老爷爷都用你毛辣辣的钢丝尖在他脖子上狠狠的深深的割开了血管,你别脸红那就不是铁锈其实就是血。你终于要独立门户了,我至今都藏着答应过你的从自己身上挖点皮抠点叶子缝缝好给你做的装饰,但我这颗老树终究不是你的归宿,我在地面上的部分已经没多少了,也丝毫没有人注意到我是反着长的,越来越往地下长,越来越往从一出生就挖好的墓碑里长,我挂不住任何东西了,我也快不见了,我把你的面包一扔,你去吃你的面包吧。一扔一扔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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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看说明书,甚至很喜欢严格的按照说明书来。这次买来的速溶咖啡是只要泡75毫升的水的,以前的咖啡都是泡150毫升水,我量过就是我一个立顿送的陶瓷杯里的那个被子图案的高度正好,但这次我就很困惑,因为水倒着倒着是感觉不到什么时候倒到了被子的一半的,我一方面怕水倒的太少不能一气呵成还要做补倒水滴这种傻事,又很明显怕水到太多淡掉了。到了家换了个杯子我就更更困惑了。
于是我突然想到,啊毫升,这是个能被用尺测量的计量啊!那不像公斤要那称的,那不像分钟是抽象的,我身边就有尺能量出来的啊。我就想,毫升,是厘米乘以厘米乘以厘米吧,确实是这样的吧,因为米乘以米乘以米是立方米,升是分米乘以分米乘以分米。那75毫升75立方厘米大致就是就是7厘米乘以7厘米乘以7厘米吧。我就拿个尺开始量了,量着量着,呀哈,不对啊,怎么比感觉的要多啊。Vous couchez pas ensemble, tous les deux? 哎哟,应该是75开立方啊。大概是4点多乘以4点多乘以4点多吧。
那天看了盗梦空间看了一篇从数学角度的分析,我就很想学数学的。我觉得化学最低级,然后是物理,数学最高级,我是指在理科里面,哈生物?我才不相信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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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到我被分裂成了无数块碎片便难以忍受。人有一个肉体是多么幸运的事,他至少保证了我永永远远无时无刻都是将所有属于我的身体任何一部分紧紧团聚在一起的。但其他方面就太困难了。我抹不去在别人脑中的记忆,明明是属于我的部分我连看一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拿回了。我尽量保持一个一贯的不癫狂的形象,偶尔太激动说了明明不该送给别人的话,也只能暗自后悔一兴奋就太慷慨。我太渴望太渴望把所有我的东西收回整理,揉成一个大圆球,是多么有序多么紧密的一个大圆球。 我是如此期盼这个球以至于我常情不自禁的把这视为我人生的意义。现实的后果就是,我常常该做的正事不做,就在整理,电脑中的所有东西,网上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光是我看过的近千部电影和我东写西写留下的那么多字,已经像一个比本体大几百倍的蜗牛壳一样压的我不堪重负,可我就是无法抵制每一次能尽自己所能理一点理一点,希望自己日积月累的努力最终能换来那时时刻刻都在缠绕我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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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0
我有毛病啊领了又删删了又领 - [垃圾桶]
doubanclaima11afdb0e30f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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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很多大衣,手机则放在左边牛仔裤袋袋里以防被偷。我正要拎着那么多东西回去,出现了偷东西的人,他们做着很明显的东张西望左挤右靠的动作。第一个人还算善良或是胆小,我说今天不要偷,他就转头撤回去了。又来了一个很凶的人,我让他不要偷,就今天不要,可以明天来啊,可他亮出了刀。我拎着那么多东西逐渐被逼到角落,这是最失策的,周围好多人围挤着我,我大叫救命,可是离门口的保安太远他们听不见。而周围的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救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援救我帮助我,我只能祈祷,我的手机还是被抢走了。
我在房间里拎着那么多大衣又准备回家了。可是一对老头老太进来了,他们手中有放光的电棍,我们先是被电倒了,然后被打了麻醉。我只能祈祷,有效了我并没有被彻底麻醉到。他们开始洗脑,我假装被麻醉被洗脑了,我要伺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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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严肃的想了想,是时候少吃点东西减肥了。一方面看到自己肚子上的肉在向二师兄靠齐了,捏着那一大坨东西我始终有认为这是皮的自我安慰心理,但借口破灭其实那就是一堆黄色的泛油的脂肪。另一方面是,吃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与其说我每次都是抵挡不住本能欲望而吃,更不如说是被脑中头头是道的念头说服而吃,其中最有诱惑力的两条莫过于:人活着不就应该一天三餐的吃嘛;现在不享受点吃老了什么都不能吃了可就再也来不及享受了啊。我想在想说,即使我想在吃的每一刻很欢愉,这份幸福感能被叠加永存吗。就像我放假放了三个月,天天都做自己爱做的事,一旦到了假期结束,依旧一切空屁什么都没遗留下来。我吃的本就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虽然每次吃个炒饭加卤蛋就很有满足感,但这却是彻头彻尾的重复,是完全意义上的复制粘帖。先不论即使我老了吃不到爱吃的东西了在整个人生范畴里有多么举足轻重的损失,问题是即使我现在狂吃狂吃,我到老了就会满足了吗?无论我现在吃不吃,丝毫不影响我未来潜在的悔恨,因为幸福是个不能被封存的转瞬即逝靠想象怎么都无法重现的东西。当我狂吃累积的一百万点幸福感在吃完的瞬间便化作云烟消逝了,更不要说会对未来有什么影响了。一天三顿是赐给辛勤劳动的人的补偿,我懒惰,我却意外的有充实的生活,我认为,我没有资格再获得额外的食欲上的满足。当我下次再欲望难耐时,我还是提笔好好分析,免得头脑里的恶魔再用花言巧语把我唬倒了。